dooove.

一只鸽子过了十七年的

收到新的两袋青岚就忍不住做了酥皮泡芙(●°u°●)​ 」
滚去战作业_(:з」∠)_

【Smitty/Desmond】梦中人

*写在前面:没有Dorothy,没有某教义,ooc,格式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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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1945年入秋以来,Desmond Doss一直在做一个梦——漆黑而混沌的环境里沉睡着一个胎儿,起初只有拳头那么大,好似一只海马;两周后,面部五官依稀可辨;第十周,Desmond壮着胆子将耳朵凑到胎儿透明的腹部,听到了有力而笃定的心跳声;在1946年夏季的一个夜晚,混沌初开,不知何来的男婴洪亮的哭喊声将Desmond从梦中惊醒。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之后的每一个夜晚,Desmond都欣然入梦。梦中的婴儿以常数倍的速度成长着,很快便褪去了胎发,脑袋也圆润起来。每晚,Desmond都以新父一般的热情教他走路、跑跳以及说话,不出两月,男孩便与三岁孩童无异。当Desmond第一次问他的名字时,男孩猛然抬起头来,金色的发丝已然盖过耳垂被分于脸颊两侧,他与Desmond四目相接,说,我是你的秘密,请保守我。Desmond倏然看见一双茶绿色的眼眸,与钢锯岭上失去焦点的那双一模一样。

       然而梦境却戛然而止,那以后的一两零一个月Desmond再也没做任何一个梦,直到1947年的深秋才有了一个崭新的梦。那是一片快凋谢的枫林。第一天,他毫不犹豫地走进枫林深处,却像走进了某种怪异的德罗斯特循环,永恒是走不尽的林间小道。一段时间里,他由起点始,不厌其烦地破开堆积的树叶,探索那片似是而非的枫林,满心期待着能发现点什么,却一无所获。整整两个月,夜幕降临他就恐惧沉睡入梦,重复翻看烂熟于心的圣经,但钢锯岭上的情形却从未如此清晰的缠绕在他脑海里。他夜夜拉扯着精神睁着眼睛等待天明只为避免再次进入那未知而诡异的枫林,或是看见故人濒死的脸。最后他发现了诀窍——白天睡觉,晚上做事。这样昼夜颠倒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星期。

       礼拜日Desmond去了教堂,领圣体后,他忽然觉得一阵晕眩,仿佛被圣意击中,前所未有的清明从他的体内流溢。当天晚上,Desmond满怀期望地入梦,甫一踏入枫林便从层叠的枫树间辨识出一条不同寻常的路来。他小心翼翼地行进着,心中充满了希望、快乐与忐忑。没过多久,他便走到了一个被枫林环绕的山头,那有一座木屋,门虚掩着,他犹豫是否要敲门进入,害怕门后没有他所想或空无一物,长久的虚无的等待已使他丧失耐心。最终,他默念着那个第一晚便印在脑海里的名字,曲起两根手指在木门上紧凑地叩了两下,不安擭住了他的心神,急促地脚步声随之从门后传来——

       门开了。







       1950年,老Doss死于酒精中毒,壁炉温暖的火光照得他的脸通红。

       Desmond发现,在最悲恸的那几年后,母亲再也离不开安眠药,却能在睡梦中嘴角含笑。

        二战胜利十周年时,Desmond去烈士墓看望了战友们。他带去了一把白色马蹄莲,一个战友一朵。走前在一块墓碑前静立良久,收回了那朵白色马蹄莲。


       墓碑上刻着:


      Smitty Ry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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